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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权是自由的保证(思想聚焦)

发布日期:2020-01-31 10:48   来源:未知   阅读:

新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了《财产与自由》一书,原文作者是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公共选择理论的领军人物、198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詹姆斯·M·布坎南。布坎南是美国乔治·梅森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并一直领导着该校的公共选择研究中心。

公共选择理论是当前国际社会科学界重要的、颇具影响力的理论流派之一。通常认为,这一理论是把经济学的分析方法运用于政治领域而形成的,是把人们在市场交换中获得经济利益的概念,扩大到政府决策领域,并为政府各机构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机制提供了一套较为完整的解释。因而,公共选择理论被认为既是一种重要的经济学理论,又是一种重要的政治学理论。同样,布坎南的理论也并不限于以经济学方法分析政府行为,而是延伸到更广泛的宪政研究,所以,也可以说布坎南还是一位哲学家和法学家。

随着我国改革进程的推进,对宪政的理论和制度建设已经提上议事日程。恰逢此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相继出版了布坎南的两部颇具宪政理论色彩的著作《同意的计算》和《财产与自由》,尤其是《财产与自由》一书反映了布坎南对宪政的深刻思考。他以社会契约论为起点,通过引进自由这一维度,赋予财产权以不同于传统经济学的新解释。

财产与自由的关系这一问题的提出并非始自布坎南,社会学家和法哲学家们已经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讨论了好几个世纪。在本书中,布坎南屡次指出,财产权是自由的基础和保证,他通过引进自由这一维度,超越传统经济学对“效率”的关注,突出了财产权的另外一重功效。他说,“是自由而不是效率,具有关键性的重要意义”。根据经验可以假定,人们往往会寻求由他人施加的对自己福利的影响最小化,无论这种影响表现为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人们想要在各种可供选择的方案当中有“选择的自由”,而且他们不想使他们的选择受到其他人活动的限制。

为了揭示财产权对于自由的意义,布坎南在书中选取了社会契约论,而非通常所用的“公共财产的悲剧”作为分析的起点。因为后者对财产权的解读隐含着“国家给财产权利下定义”这样一种危险的主张,引申不出为个人自由做辩护的论据。

布坎南在本书中并非一般性地分析财产与自由的关系,而是将之置于市场经济体制之下,可以说,这本书也包涵了布坎南对“市场经济”在社会哲学和政治哲学层面上的解读。布坎南在本书中提出了一项非常值得重视但被经济学教科书忽略的事实:分工和交换会使个人依赖于他人,从而增加了个人生活中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在布坎南看来,事情的关键是“自由选择”。只要允许选择,人们就可以通过不断的选择来改善生存的境况。而财产所有权正是“使得个人能够退出因交换—市场所形成的相互依赖关系,迈向宝贵的自给自足的状态”———财产所有权成为我们每个人躲避权力垄断的最后堡垒。

不过问题还有另一方面。布坎南同时也指出,“在现代经济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家庭,能够在市场之外、与世隔绝的自给自足状态下生存。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人面对一个垄断者,个人的财产权利可能几乎没有任何价值。相反,占垄断地位的购买者,却可以按照对提供服务的人极为不利的条件来获得服务。但是,如果将市场组织为竞争性的、规模大到足以保证所有物品和服务在市场上都存在多重购买者和销售者,那么,个人就不会陷于仅仅面对一个预期购买者的境地了。因此,关于保持所有市场对所有潜在交易者都开放这一规则,对财产权也构成一种保护。

对传统社会主义模式的批评是本书中时明时暗的另一条主线。布坎南认为,传统社会主义模式的核心特征是:对资源和产品的分配是由集体而非市场来控制。由于“参加交换必然造成对他人行为的依赖,即便不存在强制,个人的福利仍然受制于他人行为造成的变化”,这暗含着这样一层意思,即一些参加者甚至是在完全自愿的交换当中,也可能受到他人的剥削。

在布坎南的理解中,交换的自愿原则只是经济分析得以开始的前提。他认为,避免剥削和市场力量的伤害的正确方法不是以集体的或国家的所有权完全替代人们的财产权,而是相反,应通过使人们享有财产权而保留退出市场依赖关系的可能性,从而免遭市场“盲目力量”的冲击。布坎南认为,依据经验可以判定,人们要求财产所有权,为的是获得保有处置资源的自由,如果没有这种自由,就不可能有希望改善生活条件。

论述财产与自由的关系并非布坎南的最终目的,他在开篇就指出,书中关于财产与自由关系的观点是从其宪政理论中引申出来的。由此可以说,对宪政的思考既是本书的出发点,也是归宿。读者阅读时,也应将最终的关注放在宪政问题上。

布坎南的学术思想深受奈特的经济自由主义观点和亚当·斯密学说的影响,其学术上和思想上的自由主义立场在学术界众所周知。不过,在当前我国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进程中,以冷静和审慎的态度看待布坎南对传统社会主义模式的批评也许会有所裨益。铁算盘玄机彩图OPPO副总裁、寰球销售总裁吴强就向媒体09874.com絲觴冪撳﹜扦頗汜挭窏唗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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